李默和孫強站在警戒線外，沒有踏入房間半步。
規矩就是規矩。
一名現場勘查的警員拍下幾張高畫質照片，傳到了趙海的終端上。
李默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照片裡，範明的手腕上有明顯的掙扎抓傷。
屋內的圓桌和一把木椅翻倒在地，水杯碎了一地。
“他不是毫無防備被殺的。”
李默盯著照片，語氣凝重。
“有過激烈的搏鬥。”
“但兇手依然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控制住一個成年男性，用鋼繩完成勒殺。”
“甚至還在殺人後，有條不紊地清理了部分痕跡才離開。”
“這動作，太熟練了。”
孫強站在一旁，看著照片裡的勒痕，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一擊致命，沒有多餘的動作。這是個老手。”
趙海拿著終端，快速調出範明近期的行程軌跡。
臉色越發難看。
“這小子不乾淨。”
趙海咬著牙。
“軌跡顯示，他最近半個月，曾多次出現在老周常去的那條街道附近。”
“林晚案發前後，他也曾在大學後街的幾個監控盲區邊緣晃悠過。”
旁邊一名年輕警員抿緊了嘴。
“趙隊，他肯定就是那個連環殺手！”
“絕對是他！現在畏罪自殺了，或者被同夥滅口了！”
李默卻搖了搖頭。
“軌跡只能證明他與案件區域有交集。”
李默打斷了他。
“不能證明他就是五年前那個連環兇手。”
“他死在警方查房前，時機太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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