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，專案組成員齊齊鬆了一口氣。
高家明掃了一圈現場。
“幸福客棧的連環謎團之所以能拆開，不是靠某個人拍腦袋定論。”
“而是靠鞋印、痕跡、資料、遺骸和警方的程式，逐項複核出來的鐵證。”
趙海坐在長桌旁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坐在角落旁聽的李默。
趙海想起這個年輕人，每次都把“我只是提供線索”掛在嘴邊。
但就是這個自稱路人的年輕人，總能在最亂的死結裡，精準地挑出那根線頭。
趙海吸了口氣，眼裡的信服加深到了極點。
會議結束後，青嶺山老宅外。
雨後的山林空氣清新。
周國平帶著律師和兩名財務人員，站在泥濘的空地上。
沒有鋪張的排場，只有兩輛低調的黑色轎車。
周國平先走到趙海面前。
“趙隊長，所有款項流程已經走完稅務和法務程式。”
周國平說得很認真。
“合法合規，絕不會影響警方的辦案紀律。”
趙海查看了相關備案檔案，點了點頭，退到一旁。
周國平這才轉向李默。
他接過律師遞來的檔案袋，將五千萬懸賞的轉賬憑證，以及一份委託結算清單，雙手遞到李默面前。
這位億萬富豪雙腳併攏。
九十度鞠躬。
久久沒有起身。
“李先生。”
周國平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謝謝你，讓陳紅和李勇不再只是卷宗上無從追查的受害者。”
李默站在原地，沒有去扶，也沒有故作惶恐地躲閃。
接過檔案袋，他先抽出裡面的轉賬憑證和委託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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