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匍匐、側臥的動作，反覆比劃某種死亡場景。”
“但語言邏輯混亂，無法說清到底看見過什麼。”
李默的指尖停在那行記錄上。
寒意，順著螢幕一點點回湧。
他沒有貿然去替這個女孩補出任何答案。
窗外。
山風掠過樹葉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手機螢幕的冷光，靜靜地落在李默的臉上。
他將這份少女的資料單獨標記。
視線最後停在那張模糊的照片上。
女孩懷裡抱著魚乾。
側臥在病床邊。
瘦弱的手臂，正在緩慢地比出一個伏倒的姿勢。
李默沒有說話。
他伸出手指，將螢幕按滅。
手機螢幕熄滅後，房間裡只剩窗外樹葉被風吹動的細響。
數日後的清晨。
青嶺山間，晨霧還未散去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，將別墅書房照得通透。
李默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前，手指在滑鼠上輕輕滑動。
螢幕上，是一個加密資料夾。
命名：南港少女。
裡面存著趙海陸續發來的，關於那個精神異常少女的觀察記錄。
李默的指尖在資料夾圖示上停頓了片刻。
沒有點開。
有些線索，在沒有新的客觀事實支撐前，反覆咀嚼只會讓思維陷入死衚衕。
“嗡——”
放在桌邊的手機震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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