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聽見了這些竊竊私語。
他沒有解釋，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悅。
徑直走到角落的一張空椅子前坐下。
拿起桌上的活動流程表，安靜地翻看起來。
安靜得像沒聽見周圍的話。
“噠、噠、噠。”
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，停在李默面前。
李默抬起頭。
一名身形挺拔、神色利落的青年站在那裡。
寸頭，眼神銳利如鷹。
身上有種常年一線留下的硬氣。
“李先生。”
青年主動伸出右手，聲音低沉有力。
“市局緝毒支隊副隊長，鄭凱。”
周圍幾個還在竊竊私語的企業代表，聽到“緝毒副隊”四個字，馬上閉上了嘴。
眼神驚疑不定地看過來。
李默站起身，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好。”
鄭凱沒有用任何客套話去試探。
他看著李默，眼神坦誠。
“我看過荒山客棧案的公開邏輯梳理。”
鄭凱說得很認真。
“從半圓缺口鞋印，到四樓陳年血跡，再到悍匪的心理博弈。”
“在那麼亂的線索裡，你能一眼抓到真正能落地的突破口。”
“我很佩服。”
李默記得鄭凱這個名字。
趙海曾偶爾提過，市局緝毒支隊有把尖刀，常年死盯著邊境流竄進來的毒梟。
工作危險到了極點，壓力極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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