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張照片，是一個模糊的人影剛剛進入巷口。
下一張照片，人影已經到了巷子盡頭，準備離開。
中間最該看清正臉、反映身形特徵的數張照片，被人硬生生抽走了。
留下幾個空蕩蕩的塑膠插槽。
“線索斷了。”
趙海站在一旁，看著那些空插槽，狠狠一拳砸在門框上。
“兇手殺老周，根本不是倉促洩憤。”
“他明確知道自己要找什麼，要毀掉什麼！”
“這幾張照片肯定拍到了他的特徵，現在全沒了！”
趙海盯著那些空插槽，牙關咬得很緊。
李默沒有把缺失的照片當成死路。
他合上相簿，轉頭看向趙海。
“照片沒了，不代表痕跡沒了。”
李默的聲音平穩。
“老周不是警察，他拿不到一手監控。這些照片全是他自己去跑、去求、去打印出來的。”
“只要照片曾被老周複製過、展示過，或者拿去跟人討論過，就一定會留下旁證。”
李默盯著趙海。
“查。”
“核對老周這五年去過的所有街道辦、影印列印店，還有監控歸檔單位。”
“兇手能抽走紙面材料。”
“但他抹不掉老周這五年跑過的地方、問過的人。”
趙海聽完，愣了一下。
他看著李默，剛才的懊惱沒了，眼神亮了起來。
“對啊！底稿！”
趙海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我立刻安排人去摸排老周的活動軌跡，挖地三尺也要把底稿找出來！”
李默重新翻開那冊日記。
翻到最後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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