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是這個時候，越要穩住節奏。”
李默看著趙海。
“證據越多，越要把每條證據的來源、儲存和關聯做紮實。”
李默看了眾人一眼。
“何大爺是個狡猾的連環殺手。”
“他一旦在法庭上選擇翻供，任何一個微小的程式缺口，都可能被他拿來狡辯。”
“受害者等了五年的真相。”
李默接著說。
“不能毀在最後一步的急躁上。”
幾名警員收了笑。
負責錄影分析的警員周毅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李先生，趙隊！”
周毅把平板遞到兩人面前。
“我剛才反覆看了何大爺這幾次的審訊錄影，發現一個古怪的細節。”
周毅點開影片。
畫面中，何大爺正坐在審訊椅上。
“你們看。”
周毅指著螢幕。
“每次趙隊提到何苗苗的名字，或者提到五年前的舊事時。”
“他的視線，都會不自覺地瞥向審訊室的左側牆角。”
周毅連續調出幾個片段。
每個片段裡，何大爺都往同一個方向瞥。
“這像是在確認某個東西。”
周毅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或者說，像是在確認某個私密空間，仍然被他牢牢掌控著。”
李默盯住螢幕。
這個動作不能直接指出地點，但至少說明，那些東西對何大爺還很重要。
只要沒被銷燬，就有機會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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