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張照片被磁吸扣重重釘在白板上。
那是何大爺的體檢報告，左手陳年舊傷清晰可見。
接著。
煙村拆遷的舊檔。
何苗苗的養女身份證明。
那張藏在日記夾層裡、泛黃的婚禮預訂定金單。
老週日記裡被塗抹的字跡。
白花菸草的灰燼放大圖。
老周案現場的混合血樣報告。
以及剛剛在永盛大酒店地下車庫捕捉到的監控截圖。
李默沒停，拿起馬克筆繼續往下寫。
李默用紅色馬克筆，把一張張看似無關的照片和記錄連到了一起。
“看清楚。”
李默轉過身，看向指揮室裡的眾人。
“他不是冒出來的。”
“何苗苗、老周、林晚、沈寧……”
李默的手指重重敲擊著白板。
“每一個受害者，每一個追查者身邊，都一直有他的影子！”
趙海站在白板前，看了好一會兒。
周圍幾個年輕警員互相看了看，誰都沒吭聲。
潛伏了五年，就在眼皮子底下。
群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可是，動機呢？”
一名年輕刑警忍不住開口。
“如果是因為煙村拆遷的舊怨，他報復社會也能理解，可為什麼偏偏是這些人？”
李默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黑板擦，直接將“煙村拆遷”四個字，重重地劃掉。
“因為那根本不是真正的動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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