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可以留給真正需要幫扶的受害者家庭，也可以留給提供有效線索的普通人。”
李默看著鄭林。
“但不該用來給你自己造勢。”
李默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高家明。
“高組長，請按基金原流程，退還全部款項。”
說完，李默冷冷地瞥了鄭林一眼，扔下最後一句話。
“這錢，留著獎勵那些真做事的人。”
沒人接話。
旁邊一名老刑警扯了下嘴角。
趙海沒說話，只覺得胸口那口氣總算順了。
鄭林站在原地，臉漲得通紅，像是被人當眾狠狠抽了兩個大嘴巴子。
他引以為傲的運作、精心準備的作秀，在李默這乾脆的拒絕面前，碎得連渣都不剩。
鄭林站在那裡，臉色變了幾次。
鄭林還想再掙扎一下，轉頭看向高家明，希望這位市局的鐵腕組長能打個圓場。
“高組長，您看這事鬧的，我們也是一片好心……”
高家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掃過那些攝像機，聲音很沉。
“沒聽見李先生的話嗎？”
高家明厲聲下令。
“把你們的東西，原樣帶離專案駐點！這裡是辦案重地，不是你們的秀場！”
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立刻上前，毫不客氣地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鄭林看著周圍警員們沉得像水一樣的臉色，終於意識到自己選錯了場合。
他像個跳樑小醜一樣，灰溜溜地指揮著工作人員抬起箱子往外走。
李默沒有繼續羞辱他。
他直接轉過身，重新將目光釘在酒店的平面圖上。
沈寧的安全，比任何一筆錢都重要。
鄭林站在原地，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。
他引以為傲的千萬賞金，在李默眼裡，甚至不如牆上那張破舊的圖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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