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孟超】：土層都異常了，底下肯定藏著東西！趕緊挖出來拍他臉上！
【林川】：閉嘴。
林川立刻回了訊息。
【林川】：土層異常，只能說明有人動過土。
【林川】：可能是埋了死貓死狗，也可能只是埋了點私人物品。
【林川】：在沒看到實質物證前，不能提前替案件下結論。
李默看完訊息。
他抬起頭，看向現場正準備動手的警員。
“動作放慢。”
李默把林川的提醒轉述了一遍。
“所有挖掘步驟，必須拍照、編號。”
“每一鏟的深度都要詳細記錄。”
他盯著那片異常的土層。
“我們要讓挖出來的每一份物證，都經得起法庭上最嚴苛的核查。”
現場沒人再催，警員按編號開始記錄。
江大保衛處，臨時審訊室。
何大爺坐在椅子上，雙手被銬在擋板前。
趙海推門走進去，將一份剛剛傳來的土層檢測報告拍在桌上。
“樹下土層有多次回填的異常痕跡。”
趙海站在桌邊。
“痕檢已經在挖了。”
何大爺身體僵住。
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大聲喊冤，也沒有再提煙村拆遷的苦難。
審訊室裡沒人說話。
何大爺低著頭，盯了自己的腳尖很久，才抬起頭。
“你們……”
何大爺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“你們警察，有什麼資格動那棵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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