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樹我養了五年，根子深得很。”何大爺抬起頭，“你們那麼挖，樹會死的！你們憑什麼動我的地方！”
他追問的還是那棵樹。
單向玻璃外。
周毅看著這一幕。
“他不是單純害怕坐牢。”周毅壓低聲音，對著耳麥那頭的李默說道，“他是在害怕自己的‘儀式’被人奪走。那些東西被挖出來，等於剝奪了他對受害者的控制權。”
李默站在指揮室裡，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破案交流群裡，犯罪心理側寫師許安的訊息彈出。
【許安】：他把受害者的身體部分，當成了控制的延續。
【許安】：正因為他覺得這些女孩依然被他牢牢“攥”在手裡，埋在他的地盤上。
【許安】：他才能在殺人之後，毫無心理負擔地繼續以慈善長輩、熱心宿管，甚至受害者的姿態，堂而皇之地生活在人群裡。
幾名年輕警員看完訊息，誰也沒說話。
指揮室的門被推開。
法醫科的內線電話直接打了進來。
“趙隊！”技術警員抓起電話，聽了兩句，轉頭時眼圈已經紅了，“最深處油紙包比對完成！”
屋裡安靜下來，眾人都看向那個警員。
“結果與何苗苗的舊檔資料，吻合！”
幾名熬了幾個通宵的老刑警紅了眼。
五年了。
首案最關鍵的實物證據，終於找到了。
趙海把檢驗報告放下，直起腰。
“傳我的命令！”
趙海的聲音壓過了指揮室裡的雜音。
“將何苗苗案、林晚案、老周案和範明案，以完整證據鏈，正式併案偵辦！”
“把這老畜生，給我釘在審判席上！”
李默站在一旁，沒有跟著說話。
他拿出手機，點開破案交流群。
他只在群裡敲下三個字。
【群主】：何苗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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