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號審訊室。
供述已經到了末尾。
何大爺看著面前那份厚厚的筆錄，嘴角還繃著。
“趙警官。”
何大爺抬起頭，咬著牙。
“不管你們怎麼定罪，我當年，就是為了替煙村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人討債！”
趙海皺了皺眉。
審訊室的門被推開。
李默走了進來。
他沒有看何大爺那張扭曲的臉，徑直走到審訊桌前。
李默拿起桌上的筆錄，直接推回何大爺的面前。
“你殺的是養女，是無辜的人，是相信你的學生。”
李默站在桌邊。
“和拆遷無關，只和你那點變態佔有有關。”
這句話讓何大爺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何大爺肩膀抖了一下。
他手裡握著的簽字筆，再也拿捏不住。
“啪嗒。”
筆掉在不鏽鋼桌面上，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。
何大爺低頭看著供述筆錄，再沒說話。
市局，專案組會議室。
厚厚的案卷合上。
副局長孫政拿著剛剛打印出來的案件通告草稿，眉頭微舒。
“宣傳科那邊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孫政看向會議室裡的眾人，嗓子發乾，臉上也有了倦色。
“這案子社會關注度太高，通告一發，江城的老百姓也能知道結果了。”
他正準備簽字下發。
“孫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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