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說道。
“你不用強迫自己立刻忘掉酒店那晚發生的事，也不用覺得現在的脆弱是錯的。”
“慢慢來。”
沈寧捧著水杯，杯口的熱氣撲到臉上。
她抬起頭。
“警察姐姐。”
沈寧的聲音還有些發顫，但很清晰。
“等我好一點了，我想給林晚老師寫封信。”
女警愣了愣，笑著點頭。
專案組會議室。
趙海站在長桌最前方，進行著本案的最後一次覆盤。
白板上的線索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但趙海的臉色一直沒松。
“案子結了，但教訓得刻在腦子裡。”
趙海看了在座警員一圈。
“看看範明。”
“就因為他左耳戴了個耳釘，右肩略低，兇手就把他當成了完美的替罪羊。”
“我們差一點，就被這層明顯的特徵牽著鼻子走，把整樁案子塞進預設的結論裡！”
幾個年輕警員低下頭。
趙海轉過身，指著卷宗上何大爺的名字。
“再看看這個老畜生。”
“裝了五年的老好人，在女生宿舍樓下和和氣氣，誰能想到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連環兇手？”
“還有沈寧被誘騙的經過。”
趙海敲了敲桌面。
“後續辦案，誰要是再因為嫌疑人外表無害就放鬆核驗，因為一點表面特徵就急著下定論，趁早脫了這身警服！”
“另外，記住老周。”
趙海說到這裡，聲音緩了些。
“一個普通的退休宿管，獨自追查了五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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