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強的右手自然地壓在腰側。
那是隨時可以拔出防衛武器的位置。
他的視線從少女身上掃過。
從少女的粉色馬尾，掃到她揹著的黑色雙肩包拉鍊。
再掃過她的帆布鞋底，確認沒有泥土沾染的潛伏痕跡。
最後，盯住她空著的雙手。
少女被他這一下嚇住了。
她停在原地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臉色發白，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。
她站在原地，一時沒敢再往前。
“你……”
少女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抖得厲害。
她越過孫強寬闊的肩膀，目光怯生生地看向李默。
“您……您是不是那個……”
少女結結巴巴地開口，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是不是破解了宿舍碎屍案、荒山客棧案，還有銀杏斷指案的……”
她吸了口氣，像是終於把膽子攢夠了。
“‘路人李先生’？”
李默站在孫強身後，神色平靜。
他看著少女那雙充滿期待與緊張的眼睛。
沒有否認。
“是我。”
李默點了點頭。
少女眼睛一下亮了。
緊跟著，耳根又紅了。
像是把提前想好的話全忘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少女兩隻手絞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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