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上那段路剛好是個緩坡，車子才沿坡緩慢向前滑行。”
“所謂的詭異畫面，實為機械失控造成的現實結果。”
不是鬧鬼，是命案。
就在陳鋒彙報完畢的下一秒。
趙海的另一部工作手機也響了起來。
是河西分局局長劉衛國打來的。
趙海立刻接通，同樣按下擴音。
“李先生，趙隊。”
劉衛國那沙啞而緊迫的聲音在書房裡響起。
“許勇健的死因初步確認了。”
“不是車禍，他身上沒有碰撞傷。”
劉衛國咬著牙。
“法醫初步判斷，疑似中毒！”
“在他倒地的手邊，還滾落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。”
劉衛國吸了口氣，丟擲了最致命的資訊。
“技術人員剛剛在礦泉水瓶身上，提取到了一枚清晰的陌生指紋！”
“這枚指紋，絕對不屬於許勇健本人！”
連環吊屍案中，唯一一個公開露面的發現者。
死了。
而且死得太快，幾乎沒給人留下反應的時間。
李默站在書房裡，看著桌上那些受害者的照片。
劉衛國發來一張現場高畫質勘查照片。
照片裡，那隻透明的礦泉水瓶，靜靜地橫躺在龐大的公交車輪旁。
李默沒有繼續隔著照片判斷。確認協查程式無誤後，他與趙海、孫強立即趕往河西區那處公交終點站。
夜色深沉，紅藍交替的警燈在河西區這片荒僻的公交終點站閃爍，將周遭的夜霧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現場外圍已經拉起了長長的黃黑相間警戒線，圍觀的人群被遠遠隔開。
一輛龐大的公交車斜停在路邊的緩坡下，車頭抵著金屬護欄，車身微微傾斜。
“剛才這車自己往下滑，嚇死人了，還以為鬧鬼了！”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，聲音裡帶著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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