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吃魚。”
“家人全死。”
“無身份。”
這幾項核心的異常特徵，被他冷硬地歸攏在一起。
孫強看著李默記錄，急得直搓手。
“李先生，要不要馬上聯絡趙海？”
孫強語氣焦急。
“讓警方立刻去查劉建軍當年的行蹤路線！”
李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。
“不急。”
李默搖了搖頭。
“飯後，我會把已知資訊整理成正式線索，再轉交給他。”
李默看著備忘錄上的文字。
“劉小雨的經歷，牽涉到精神病院、劉建軍的舊案，甚至還可能存在未知的失蹤人員。”
“她現在的精神狀態脆弱。”
李默說。
“任何一句魯莽的問話，都可能刺激到她，導致線索斷裂。”
“不能亂來。”
李默切出備忘錄，點開破案交流群。
群聊裡，依然熱鬧。
【孟超】：各位，站亭案的最佳偵探評選，難道不該有我一票嗎？
【孟超】：我的圖形推演雖然偏了一點，但好歹也提供了思路啊！
天才偵探孟超還在為自己的地位據理力爭。
李默的目光，卻越過這些熱鬧的訊息，停留在群成員列表裡。
趙國慶的頭像，始終是暗的。
沒有任何回覆。
李默看著螢幕，心裡多出了兩條尚未解開的線。
一條，通向那個失聯的、獨自去查十年懸案的老刑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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