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身，從另一張空桌旁，拖過來一張有些破舊的三腿木凳。
坐下後，他那緊繃的肩膀，才微微放鬆下來。
孫強坐在不遠處，看著這一幕，瞳孔一縮。
這一幕和許安的側寫對上了。
四條腿，他坐不住。
換成三腿木凳後，他才安穩下來。
老伯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自帶的舊水壺。
他沒有直接喝。
而是抬起胳膊，用洗得發白的袖口，對準水壺的瓶口。
擦了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擦到固定的次數，動作戛然而止。
他這才仰起頭，喝了一口水。
這時，攤主端著一碗清湯麵走過來。
“大爺，今天麵條剩得多，多送你一個饅頭，趁熱吃。”
攤主把面和兩個白麵饅頭放在桌上。
老伯看著桌上的兩個饅頭。
他沒有道謝。
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，甚至閃過一點細微的焦躁。
他迅速伸出手，抓起其中一個饅頭。
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，將那個多出來的饅頭單獨包好，塞進蛇皮袋的最深處。
桌上只剩一個饅頭和一隻碗。
孫強捏著筷子的手，骨節微微發白。
“李先生。”
孫強壓低聲音：“這也太像了。”
“這也太巧了。”
“凳腿、擦瓶口、饅頭數量，全卡在單數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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