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坐在長椅上，手裡拿著一份依法允許查閱的物證通報材料。
他沒有越過那道無形的邊界，去指揮警方如何審訊，也沒有要求進入訊問室。
他只通過這些材料追蹤證據進度，守著自己作為“路人”的邊界。
法醫物證鑑定中心的加急報告，一份接一份地傳回分局。
“劉局！”
技術警員拿著報告快步走進觀察區，聲音發緊。
“乙醚容器的殘留成分提取出來了！”
“比對後，與數名受害者體內檢出的麻醉物成分一致！”
警員嚥了一口唾沫，翻開第二頁。
“還有那個改造過的礦泉水瓶！”
“瓶蓋內部的噴孔結構，與許勇健口鼻周圍殘留的接觸性噴濺方式吻合！”
鑑定結果把那段“公交失控”重新拼了起來。
許勇健不是遭遇了什麼靈異事件。
兇手借遞水的機會，用改造過的瓶子近距離噴了乙醚。
許勇健失力跌下車，車輛沒有制動好，這才順著緩坡滑行。
破案交流群裡，訊息也在極速滾動。
【林川】：刀具上的暗褐色殘留物，DNA比對結果已經出來了。
資深法醫林川的訊息，帶著一貫的冷厲與嚴謹。
【林川】：殘留物與多名受害者的傷口特徵高度對應。
【林川】：樹林裡那捲透明魚線上的微量纖維，也與多個廢舊站亭橫樑上提取的樣本一致！
【林川】：群主，這些結論說明了一個關鍵問題。
【林川】：兇手根本不是隨手拿了幾件普通生活用品，偶然混裝到那個黑色塑膠袋裡。
【林川】：所有證據都指向，這就是同一套作案工具！被他反覆使用，精心儲存！
李默看完訊息。
他將林川的結論轉述給旁邊的劉衛國和趙海。
兩位老刑警聽完，都沒說話。
“還有齊宏遠那邊。”
趙海拿著另一份報告，臉色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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