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許安】：這個在現實裡無能為力的拾荒老頭，才能獲得一種虛假的秩序感和掌控感！
【許安】：他是在享受這種剝奪他人生死的權力！
李默將許安的分析，轉述給劉衛國。
劉衛國站在監控螢幕前，臉色鐵青。
他拿起對講機，直接向裡面的記錄員下達指令。
“記錄員聽令。”
劉衛國聲音很響。
“把他在筆錄裡對受害者的那些物化表述，‘修整作品’、‘礙眼’，一字不差地給我記下來！”
“不允許在卷宗裡，把他的行為美化成什麼‘替妻復仇’！”
“他就是一個殘忍的變態殺人狂！”
專案組的警員們看著審訊室裡的徐長根。
那張老實巴交的臉背後，是十五年裡一次次選擇、準備和殺人。
審訊繼續。
趙海沒有讓徐長根繼續沉浸在舊日的回憶裡。
“許勇健呢？”
趙海丟擲了那個死在公交車旁的司機。
“他是個男的，也不符合你的單數規律，你為什麼殺他？”
聽到許勇健的名字，徐長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。
“他該死。”
徐長根咬著牙。
“他發現了第一具屍體之後，就一直在寶豐線路附近瞎打聽。”
“有天晚上，我在一個廢站亭附近轉悠，踩點。”
“他開著車路過，停下來用手電筒照了我一下。”
徐長根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怕他認出我的臉，怕他想起我在站亭周圍逗留過。”
“我不能讓他壞了我的規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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