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抬起頭。
她看著李默，沒再躲開視線。
“我見過太多無息的死者。”
蘇晴的聲音不再發抖。
“他們躺在解剖臺上，什麼都說不出來。”
“所以，我才更佩服您。”
她直視著李默的眼睛。
“佩服您願意替那些沒有聲音的人，把線索一點點撿回來。”
劉衛國看了兩人一眼，笑著開口。
“行了小蘇。”
劉衛國指了指她懷裡的記錄夾。
“站亭案最後一份屍檢補充資料，你不是說要親自交給李先生過目嗎？”
蘇晴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對，對。”
她連忙翻開記錄夾，從裡面抽出一份整理得平整的檔案。
蘇晴將檔案遞向李默。
她遞檔案時，手指有些發僵。
李默伸出手。
他自然地接過檔案。
目光只落在資料的內容上。
沒有刻意去觸碰蘇晴的手指，也沒有讓這簡單的交接動作產生任何不必要的尷尬。
李默翻開資料。
檔案很薄，只有幾頁。
但各項資料、麻醉物殘留比對、創口分析，全都列得清清楚楚。
當資料翻到最後一頁時。
李默的目光停住了。
那一頁上，沒有複雜的醫學術語，也沒有任何對死狀的獵奇描述。
只有五名受害者的真實姓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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