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許安】：她有動機切斷一切實名消費，透過灰色渠道潛逃。
【許安】：在沒有見到屍體之前，死活都是未知數。
推演在群裡激烈碰撞。
李默看著螢幕上的爭論。
他的視線，緩緩移開，落在了書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。
窗外夜色深沉。
李默的腦海中，再次浮現出劉小雨縮在病房牆角時的模樣。
女孩渾身發抖。
“都死了……”
“餓……”
“冷……”
那些零碎的詞，又從記憶裡冒了出來。
李默盯著螢幕。
他清楚地記得。
劉小雨說出這些詞的時候，沒有看病房裡的任何人。
她的視線，一直緊緊地落在病房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。
那眼神里沒有交流的慾望。
那根本不像是一個精神病人為了博取同情，而憑空編造出來的求助。
那更像是一段被刻在腦子裡的記憶。
一段反覆出現、卻始終拼不完整的記憶。
李默後背有些發涼。
手機震動，趙海的訊息發了過來。
【趙海】：李先生，局裡開過會了。
【趙海】：劉小雨的情況，會正式列入失蹤人口線索的核查範圍。
【趙海】：但現實情況是，我們暫時不能僅憑一個精神病人的幾句碎語，就跨省去海州啟動大規模的摸排行動。
【趙海】：程式上通不過。
李默看著螢幕，手指快速敲擊回覆。
【群主】：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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