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強聽完，後背冒出一層冷汗。
他立刻點頭。
雙手在鍵盤上重新修改。
刪掉所有下死結論的說法。
每句話都只落在已經掌握的事實範圍內。
修改後的帖子暫時停在傳送頁面，等待最後確認。
看守所。
劉建軍被兩名獄警押著，走出提審室。
準備帶回看押區域。
走到長廊的拐角處。
劉建軍走到拐角，停了一下。
他回過頭，看向站在提審室門口的趙海。
“趙警官。”
劉建軍扯了下嘴角。
“那個女孩。”
他緊緊盯著趙海。
“她是不是，還在吃魚？”
趙海眉頭一下一皺。
他沒有回答。
只是轉頭看向旁邊的記錄員，打了個手勢。
“記下來。”
這句話，很快被轉述到了李默的手機上。
書房裡。
李默看著螢幕上的轉述記錄。
他的目光，緊緊停在那個“魚”字上。
許久都沒有移開。
劉小雨將被帶回海州溯源。
灰色渠道的懸賞帖，也會在短時間內被人為抬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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