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精神病人的胡言亂語，加上一個外地來的年輕人隨便敲幾下鍵盤，就能查出失蹤人口？
進度條滾動。
畫面亮起。
一座剛剛建成的高鐵站出現在螢幕上，背景板上拉著紅色的橫幅。
橫幅上的日期，與新聞釋出的時間吻合。
“臨江縣高鐵站正式通車……”
主持人的聲音從音箱裡傳出。
畫面一轉，採訪人員在廣場上隨機攔下了一對路過的姐妹。
年紀稍大的女孩看起來十三四歲，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，手裡緊緊牽著一個瘦弱的小女孩。
兩人站在鏡頭前，顯得有些侷促。
“小朋友，你們是哪裡的呀？高鐵通了高興嗎？”記者笑著把話筒遞過去。
年長的女孩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我們是青河村的。”
她面對鏡頭，聲音有些發緊，但吐字很清楚。
“我叫張盼弟。”
女孩指了指旁邊的小女孩。
“這是我妹妹。”
旁邊那個瘦弱的小女孩往姐姐身後躲了躲，低聲補充了一句。
“張來弟。”
這兩個名字一齣，站在電腦前的趙海眼睛一下睜大。
海州市局的那幾名警員，臉色都變了。
影片裡，記者繼續笑著問：“家裡大人呢？怎麼就你們倆？”
張盼弟緊緊抓著妹妹的手。
“我爸叫張德順，在村裡做零工。”
“我媽王秀蘭身體不好，很少出門。”
女孩低下頭，聲音變小了。
“我們在等我弟弟張強放學。”
張德順。王秀蘭。張盼弟。張來弟。張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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