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刺眼的強光，沒有冰冷的審訊椅。
只有一張柔軟的沙發，和柔和的暖色壁燈。
張勇支開了所有旁人。
他獨自走進詢問室，坐在劉小雨對面。
女孩坐在沙發上，身體微微佝僂著。
她的視線一直盯著地面，枯瘦的手指在膝蓋上，規律地、輕輕敲擊著。
一下。兩下。
“小雨。”
張勇在她面前蹲低了些。
“我們去過青河村了。”
劉小雨沒有反應。
“我們找到了那個老宅。”張勇頓了頓，丟擲了那個名字，“也找到了……你弟弟，張強。”
“弟弟”這兩個字一齣。
劉小雨敲擊膝蓋的手指停了。
她緩慢地抬起頭。
那張原本麻木、空洞的臉上，竟然浮出了一絲短暫的笑意！
張勇盯著那一抹笑，後背發涼。
她聽見弟弟的名字，竟然笑了一下。
張勇沒再追問。
“你弟弟，張強，他在哪裡？”
張勇試探性地問了一句。
劉小雨沒有用語言回答。
她臉上的笑很快沒了。
整個人從沙發上滑落，爬到了地上！
四肢撐住水磨石地板，她開始往前爬。
爬了兩步，她側身倒在地上。
雙手捂住自己的喉嚨，喉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漏氣聲。
張勇眼睛一下睜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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