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來了。”
是一陣劇烈的向後退縮的摩擦聲。
她把身體縮回了牆角。
“不能停……”
“不能停……”
她反覆念著這三個字，聲音越來越啞。
李默聽完錄音，拇指停在播放鍵上。
他轉身，將青河村的地址、張強屍體的現場照片，以及那份懸賞通報裝進黑色檔案袋。
檔案袋封口。
李默伸手，拿起了桌上的車鑰匙。
大步走出書房。
青嶺別墅的地下車庫裡。
發動機聲低沉地響起。
李默坐進駕駛位，擰動車鑰匙。車燈照亮前方出口。
一路趕到臨江縣後，青河村外的岔路口雜草叢生。
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靠在隱蔽的樹蔭下。
車沒往張家老宅開。
那地方已經被警方封鎖，他這個“路人”沒資格往警戒線裡湊。
李默坐在車裡，拿出手機，點開破案交流群。
群裡，關於張強屍檢和老宅血跡的訊息還在往上刷。
目前能確認的是，張強那單一的割喉傷，與臥室裡反覆捅刺的血跡噴濺形態無法對應。
那間屋子裡，死的另有其人。
李默手指飛快，把張勇剛傳來的現場清理痕跡補充照片發進群裡。
【群主】：圖片.jpg
【群主】：林法醫，注意看床底深處的灰塵。
【群主】：兩層浮灰的新舊分界處，顏色和結塊程度有明顯差異。
【群主】：幫我確認一下，是否存在化學試劑與清水的混用差異。
群裡沒人馬上回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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