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要定性。”
“去確認一下，張盼弟在案發前，是否曾替她父親接觸過外面的工程隊，或者外來的老闆！”
李默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破案交流群裡，訊息彈出。
孟超在群裡發了一張簡圖。
簡圖上，張德順、王秀蘭和張強的名字被畫在邊緣。
所有的收入來源箭頭，最後全部指向了中間那個名字。
張盼弟。
許安立刻提醒。
“這隻能說明，張盼弟是這個病態家庭裡，最有價值的資源。”
“這不能直接說明她與殺人有關。”
“必須先找出那個所謂承包工地背後的交易物件！”
李默看了一眼螢幕，不動聲色地將手機鎖屏。
張勇站在會議桌前。
他一把合上面前的案卷。
“一中隊，二中隊。”
張勇親自佈置任務。
“把張德順的工友排查任務分下去，一組盯人，一組盯記錄！”
“同步核對張德順通訊錄裡出現過的所有陌生號碼！”
辦公區裡沒人再把李默當成來看熱鬧的外行。
所有的警員都在低著頭，認真地記錄著張勇下達的指令。
整個臨江縣刑偵大隊，在李默帶來的線索衝擊下，全速運轉起來。
李默坐在椅子上。
他伸手，端起桌上的水杯。
“我只是把不對勁的地方說出來。”
李默喝了口水。
張勇沒有接話。
他轉身大步走到辦公區最前方的那塊大白板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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