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轄區裡剛發現一樁命案。”
“手法很邪門，像是一場算好了的行刑。”
他的呼吸有點急。
“最邪門的是，屍體旁邊，兇手用血留了一串沒人看懂的數字編號。”
李默站在昏暗的客廳裡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睡著的劉小雨。
又看了一眼書房那邊——剛結算完的系統介面還亮在那兒，隱藏條件的問號一直沒散。
“李先生，您能過來一趟嗎？”
電話裡，陳鋒又催了一句，語氣裡有點求人的意思。
李默把手機從耳邊挪開，點開陳鋒剛發過來的彩信。
螢幕在黑暗裡亮起。
照片上，屍體旁那串血寫的數字編號，刺得人眼睛發疼。
“我馬上過去。”
陳鋒那頭呼吸粗了一些。
“死者是在長島國際的地下停車庫發現的。”
“車輛從內部反鎖，空調一直在運轉，現場沒有明顯的搏鬥痕跡。”
李默彎下腰，一根一根把劉小雨攥著他衣角的手指掰開。
毛毯重新蓋回那副單薄的身板上。
“留在這兒看著她。”
他壓低聲音對身後的孫強交代。
孫強點頭，一句多的沒問，退到沙發邊靠著，順手把書房門帶上。
李默抄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色夾克。
“再安排兩個可靠的兄弟，在別墅外圍守著。”
交代完，他出門，發動院子裡的備用車，直奔現場。
長島國際地下二層。
黃黑相間的警戒線把最裡頭的一個車位封死了。
紅藍燈在昏暗的車庫裡轉。
李默停好車，掀開警戒線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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