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被溫存,暗香浮動。
秦淮茹軟軟靠在小二堅實的懷抱裡,聽著他胸腔傳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心底僅存的那一絲忐忑與失落,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。
她微微頷首,眉眼溫順似水,嗓音軟糯纏綿。
“嗯,先生,我都聽你的。只要能陪著你,我怎麼樣都甘願。”
懷中人乖巧柔順的模樣,讓小二徹底放下心來。
哪怕身處亂世無拘無束,他依舊守著自己的底線與規矩,從未有過半分逾矩的念頭。
他生於民國二十一年二月十二,再加上家裡排行第二,小二這個稱呼,倒是貼切。
就在二人依偎繾綣、沉醉在新婚柔情中時,一縷微涼的陰柔清氣悄然籠罩周身,無聲無息。
小二瞬間鋪開神識,瞬息捕捉到這股異動。
側頭一看,小花不知何時輕巧蹲在了他肩頭,嬌小的狐身靈動乖巧,早已斂盡了一身鬼將威壓。
小花已是鬼將修為,周身陰寒清氣隱匿得極其到位,尋常人別說窺見身形,就連半分氣息、半點神識傳音都無從察覺。
“主人,主母生得好好看,性子也溫柔極了。”
小二唇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意,指尖輕輕摩挲著小花柔順蓬鬆的狐毛,用壓低的神識叮囑:
“就你嘴甜!往後不許隨意現身,更不能在主母面前出聲,千萬別嚇到她。”
“小花曉得!”
小狐狸乖乖晃了晃尾巴,神識傳音軟糯乖巧。
“我安安靜靜待著,絕不露面、不說話,一點都不會打擾主人和主母。”
感受著專屬戰寵的懂事貼心,小二心中暖意翻湧。
一人一狐的神識交流隱秘至極,旁人根本無從窺探分毫。
秦淮茹見他忽然失神,澄澈的剪水秋瞳裡瞬間盛滿濃濃關切,柔聲輕喚:
“先生,你在想什麼呀?”
軟糯嬌羞的一聲呼喚,纏綿入骨,聽得人耳膜發癢,心頭陣陣酥麻。
小二回過神,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細膩通透的臉頰,觸感吹彈可破,絕佳無比。
這一個多月來,日日白麵精糧、葷湯肉食滋養,徹底改寫了秦淮茹往日的枯槁模樣。
曾經枯黃毛躁的長髮,如今烏黑油亮、順滑如瀑;乾癟單薄的身子,也變得豐盈勻稱、曲線恰到好處。
她肌膚白皙通透,不胖不瘦,比楊玉環清麗,比趙飛燕豐潤,每一處身段、每一寸眉眼,都生得恰到好處。
一雙秋水眼眸波光粼粼,顧盼生輝,眼尾流轉的溫柔,牢牢勾著人心絃。
小二靜靜凝視著懷中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姑娘,心頭感慨萬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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