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如墨,荒丘曠野腥風刺骨。
一夜死戰落幕,滿地東瀛特戰隊員和忍者的屍體橫七豎八倒在枯草叢裡。
暗紅血水浸透黃土,把周邊枯草染成一片暗沉血色。
方才肆虐此地的三大南洋邪煞殘餘煞氣,已經被小二一身至陽真元徹底碾滅、淨化乾淨,半點作祟的餘地都沒留下。
唯有蕭瑟夜風捲著血腥混腐朽的怪味,掃過死寂狼藉的戰場,透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陰寒歹毒。
現在,只剩下被打斷數根肋骨的竹機關富永真龜,已經痛醒過來,癱在泥濘裡。
他渾身骨頭彷彿盡數錯位,劇痛鑽心,卻死死咬著牙,眼底燃著倭人刻入骨髓的執拗與瘋狂,寧死不肯服軟。
小二緩步上前,腳步輕緩,聲音卻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堅冰,字字淬寒。
“你們在華夏土地上造下的滔天血債,屠戮百姓、播撒疫病、密謀屠村,死,太便宜你們了。”
話音落下,他俯身屈指,指尖凝出一縷纖細卻鋒利如針的真元,精準對準禮帽特務周身數處關鍵大穴,連點數出。
刷刷數響,真元透體而入,精準紮根經脈!
下一秒,富永真龜渾身猛地劇烈抽搐起來,五官扭曲,冷汗瞬間浸透全身衣衫。
他只感覺周身經脈彷彿被萬千燒紅的鋼針反覆穿刺,五臟六腑、四肢百骸無一不痛,痛到骨髓發麻、神魂震顫。
可詭異的是,這股真元力道拿捏得極致精妙,不傷他性命、不損他神志,偏偏讓他極致清醒,連一秒暈厥逃避的機會都沒有。
這是道家正統控穴酷刑,專治這些頑固死硬、作惡多端的歹人,只催劇痛,不奪性命。
“啊——!”
壓抑到極致的痛吼從富永真龜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,他渾身肌肉瘋狂痙攣抖動。
原本眼底的狠戾瘋狂,短短數息就被徹骨劇痛徹底碾碎,只剩無盡的痛苦與惶恐。
小二神色平淡,語氣不急不緩,卻帶著碾壓一切的絕對威壓。
“我最後問你一次,華北剩餘細菌毒源、所有潛伏據點、竹機關分部位置,還有柴山間四郎的藏身之地,全部如實交代。”
富永真龜額頭青筋暴起,汗水混著血水順著臉頰瘋狂滑落,即便痛到瀕死,依舊硬撐著嘶吼反撲。
“支那人……休想!武士道精神……永不屈服!”
“柴山間四郎大人會為我們復仇!整個華北……都會成為你的埋骨之地!”
冥頑不靈,死性不改。
小二眼底寒芒微閃,指尖真元驟然暴漲數倍,力道層層疊加。
新一輪鑽心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,比剛才更加猛烈數倍。
富永真龜渾身僵硬僵直,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,身軀不受控制地詭異扭曲。
所謂堅不可摧的武士道意志,在這種直擊肉身、撕裂神魂的精準痛楚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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