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忽冷忽熱的情緒交織中,傑森徹底悲傷不起來,木著臉,把三寶放回床上。
“……先別燒了。”
“哦。”
三寶乖乖的收回蠟燭,反正也沒長了。
傑森走了兩圈,蹲下身,煩躁的抓著頭髮,儘可能的分析,該怎麼辦。
最後,把三寶抱到眼前。
舔了舔乾燥的嘴唇,眼神堅定道:“三寶,如果我說…不是,我是說布魯斯問起的話,你就說沒見過我。”
三寶歪頭:“為什麼?”
傑森:“見鬼,他問你幹嘛?要問也是問阿福。”說著,又把三寶放回床上,轉身開始尋找筆和紙,假裝反抗布魯斯不允許他也夜巡,憤怒離家出走的樣子。
甚至為了做的真一點,傑森還翻出了錢包和卡。
如果真的要死的話,他不想當拖累,就讓老蝙蝠會以為他離家出走,反正他以後肯定也會找新的羅賓。
傑森憤憤的想,隨後又開始酸未來不知在哪的羅賓。
?
[老蝙蝠,我……]
傑森開始寫信。
“你在幹什麼呢?傑森。”三寶從左側冒了出來。
“等等!這不是你能看的!”傑森急忙用手擋住。
三寶可能不認識單詞,但他還是有點羞恥。
“哦。”
三寶點點頭,蹲在一旁,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,“你還沒告訴我,為什麼不能告訴布魯斯?是因為你想自己偷偷的跑圖,然後驚豔所有光嗎?”
想到這個可能,三寶直接拉住傑森寫字的手,“不行!”
傑森捂住她的眼睛,不讓她看見一點,毫不受影響的繼續寫。
三寶被手帶著移動,狠狠的威脅道:“除非你帶著我一起跑,不然我現在就告訴布魯斯!”休想一個光跑圖!
說完,行動力超絕的跳下桌子,跑向門口。
“等等,回來!”
傑森離家出走的書也不寫了,三步並兩步的跑去逮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