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撬開她的齒關，舌尖長驅直入，嚐到了她口中淡淡的藥草清香。
師尊發出一聲極輕極碎的嗚咽，整個人被他吻得往後仰，後腰撞上冰冷的石壁。
她悶哼一聲，他立刻伸手墊在她背後，另一隻手收緊，將她整個人牢牢鎖進懷裡。
“師尊……”他在唇齒交纏間含糊地喚她，聲音又啞又燙，“你知不知道我等這個……等了多久。”
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，卻根本推不動。
他今天像是瘋了一樣，平日裡的嬉皮笑臉全不見了，只剩下近乎兇狠的佔有。
她的抗拒漸漸軟下去，抵在他胸口的手指慢慢蜷起，攥住了他的衣料。
花不羨感覺到她微微啟唇回應了一下。
很輕，很輕，但的的確確是回應了他。
那一瞬間，他腦子裡炸開了煙火。
他一把將她從石壁前撈起來，託著她的腰把她抱上了旁邊的石案。
案上的玉簡卷軸嘩啦啦散落一地，他看都不看，俯身壓下去，將她困在自己和石案之間。
她仰面躺在冰涼的案面上，烏黑的長髮如水般鋪散了一桌。
在他的大動作下，她青色的衣袍凌亂不堪，領口微敞，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，肌膚在光影下透出玉般的溫潤光澤。
她偏著頭，閉目不再看他，眉眼間滿是怒意和疏離。
“師尊，”花不羨慕撐在她上方，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眉眼，從眉心那點硃砂，到泛紅的眼尾，再到被吻得微腫的唇瓣，“求您睜開眼看看我。”
她不肯。
那他就低下頭。
一個一個吻落在她的額心、鼻尖、臉頰……
最後又回到唇上，輕柔又帶著些許執拗。
每吻一下，他就低低地喚她一聲“師尊”，像是要把這兩個字嚼爛了，再嚥進肚子裡，融進骨血才肯罷休。
她終於睜開眼。
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水光瀲灩，帶著被算計地怒意，又帶著某種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。
“花不羨……你放肆！”
“嗯，”他坦然承認，唇角彎了彎，笑意中帶著幾分任性和不羈，“弟子就是在放肆。”
他低下頭，吻落在她的頸側，唇沿著她的脖頸緩緩往下，寸寸流連。
就在他準備再一路往下覆上那雪峰——
“嘶，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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