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姐姐。”
容九旒的腦子又“轟”的一聲炸了。
他張了張嘴，喉嚨發緊，半天擠出兩個字：“……不要。”
見他拒絕，雲知微也不鬧，只是伸手，指尖勾起他的下巴，迫使他仰起臉看著她。
指腹貼著他下頜的線條緩緩移動，力道不輕不重，癢得容九旒渾身發麻。
“本尊……憑什麼叫你姐姐？”他硬撐著，聲音卻已經軟了三分。
“因為我現在在教你追妻啊，”她理直氣壯，“你不得先學會聽話？”
容九旒死死咬著下唇，金色的豎瞳裡翻湧著又羞又惱的光。
八條尾巴從身後擠出來狂甩，卻一條也不敢伸過來纏她。
“姐……姐。”
兩個字，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嗯？”她歪了歪頭，把耳朵湊近了些，“大聲點，聽不見。”
“姐姐。”容九旒閉著眼豁出去了。
雲知微滿意地彎了彎眼，指尖從他下巴滑下來，順著脖頸的線條一路往下，在他喉結上停了一瞬，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在發顫。
“第三，”她的手指繼續往下，慢條斯理地解開他外袍的繫帶，“得讓對方看見你最真實的樣子。”
外袍順著肩頭滑落，露出裡面玄色的裡衣。
裡衣的領口微敞著，冷白的肌膚在空氣中泛著薄瓷似的光澤。
容九旒的呼吸驟然重了。
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驚人，金色的豎瞳裡翻湧著某種危險的暗光。
雲知微沒掙開，只是低頭看了一眼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，然後抬眼，對上他的視線。
她另一隻手也抬起來，指尖抵上他的胸口，隔著薄薄的裡衣，精準地點在他心口的位置。
“阿容，”她俯下身，額頭幾乎抵上他的額頭，呼吸交纏在一起，“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容九旒渾身一震。
八條尾巴終於不受控制地纏了上來，一條圈住她的腰，一條纏上她的手臂，還有一條小心翼翼地蹭著她的後頸，像在討好。
“尾巴比嘴誠實多了。”她輕聲笑著，低下頭，唇瓣貼上他的耳廓，幾乎是在吻他的耳尖，“最後……”
“別……”容九旒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手卻扣著她的手腕沒鬆開，也沒往外推。
“吻他。”
她的唇從耳廓滑下來，沿著下頜的線條緩緩往下，落在他的頸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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