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豔見辦案民警這麼說,隨手也甩了宋曼一個耳光:
“滾!什麼孝敬我?你不過是替代了我囡囡的位置,享受了她本該擁有的一切。你一個既得利益者,也好意思說孝敬我?
你那未婚夫,要不是看在我們靳家的地位,你以為他會願意跟你訂婚嗎?”
宋曼兩個臉還是腫的,又被姨媽打了一巴掌,嘴角多了一絲血絲。
現在她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了,再想這事該怎麼解決。
不管怎樣,當年她還小,這件事最後怎麼也算不到她頭上。
真要出了事,她就一口咬定,說是她媽讓她去叫人的。
那時候她年紀小,就算冷知微真要起訴她,也沒什麼用,頂多她被口頭批評兩句。
現在最關鍵的是,絕不能讓周家知道這件事,否則他們的婚事就徹底完了。
所以得趕緊先把證領了,等領了證,再想離婚就難了,畢竟誰也不想一結婚就變成二婚。
現在想走也走不了,反駁也沒有理由反駁,她也不想繼續捱打。
最後,她慢慢後退縮在角落,低垂著眼眸,沉默不語。
冷豔和靳廷鈞圍在冷知微身邊,關切地問東問西,仔細詢問她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。
冷知微大致講述了一番,雖未說得太過具體,卻主動提起六歲前在家中的一些往事。
比如她五歲時和二哥一起躺在竹蓆上納涼,二哥翻身時不小心摔下床,手臂脫了臼。
大哥在燙涼鞋時,火鉗不小心燙到了自己的手。
三哥最調皮,奶奶在院子裡養了幾隻小雞,他抓著一隻小雞喂水,竟把它放進臉盆裡,結果把小雞淹死了。
為了救活它,三哥對著雞嘴拼命吹氣,可怎麼也不見動靜。
眼看救不活,他索性拿臉盆把小雞罩住,又用棍子在上面猛敲,嘴裡唸叨著“給小雞超度”。
奶奶氣得拿著藤條追著他滿院子跑,狠狠抽了他三下屁股。
冷知微的三個哥哥聽完,全都愣住了。他們沒想到,連他們小時發生的這些小事,她都記得如此清晰。
這一刻,他們更加確信,冷知微就是他們失散多年的親妹妹。
不遠處,宋曼聽到冷知微的講述,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,心跳如擂鼓般急促。
她不敢再多問一句,只恨不得將自己的存在縮到最小。
冷知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“宋曼,你當年進我爸媽房間,從我的抽屜裡偷走了一塊錢,後來還撒謊說是我哥哥進去拿的。
我跟媽媽說是你偷的,她說她會處理這件事,你忘記了嗎?你現在還敢說我不是冷豔女士的女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