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曼見母親已經交代了一切,心裡明白她們母女倆真的完了。
她哭著搖頭,聲音顫抖:“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,那時候我還那麼小,發生的事我根本記不清了。”
民警皺著眉頭看著她,語氣嚴肅:“不管你記不記得,我們已經查明,是你媽讓你把冷知微同志騙上山的。
她這麼做,也是為了你在靳家過好日子,才把主意打到了冷同志身上。
你當時只有七八歲,不會判刑,但這件事必須記錄在案。你媽也承認了,當年是她一時鬼迷心竅,把冷知微同志賣給了人販子。
現在證據確鑿,我們已經向局長申請批准,開具了拘留證,準備拘留你母親。”
宋曼聽後徹底崩潰,蹲在地上哭喊:“不行,你們不能逮捕我母親!
那件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,誰親眼看到我母親拐賣冷知微了?你們不能抓我媽!”
民警冷靜地解釋道:“宋同志,你冷靜點!我們會去京郊重型監獄,錄取人販子趙強的口供。
等偵查結束後,案卷會移交縣人民檢察院,檢察官核實證據後,會向法院提起公訴。到時候,你母親該怎麼判,就怎麼判。”
冷琴看著哭得不能自已的大女兒,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她心裡滿是悔恨,當年怎麼就鬼迷心竅,想讓自己女兒頂替這個死丫頭呢。
要是沒有發生這件事,她今天也不會被人抓來審訊調查。
剛剛民警把證據全擺在她面前,還說她不主動說出來,要是讓趙強來指認,只會判更重。
她一下子就崩潰全招了。主動承認,至少還能判得輕一些,至少不會死。
她哽咽著對宋曼說:“曼曼,媽要是進去了,你好好照顧弟弟妹妹,知道嗎?
你大姨媽要是趕你走,你就去找你外公外婆,讓他們給你做主。你告訴他們,都是他們汙衊我的。”
冷琴心裡暗想,爸媽一向偏心自己,要是知道大姐因為這事把自己送進監獄,肯定會恨死他們。
至於哥哥和弟弟,自然是偏向大姐冷豔。
她突然抬起頭,對民警說:“同志,我能單獨跟我女兒說句話嗎?”
辦案人員齊齊看向冷琴,其中一人直接拒絕:“不行!”
冷琴見母女倆無法說悄悄話,便直接對宋曼說:“曼曼,你一定要說服你外公外婆,還有你舅舅他們,讓他們去幫忙說情。
讓你大姨媽出諒解書,要是她不聽他們的,你就去求你親爸,還有周家長輩。”
宋曼搖著頭,淚水漣漣:“媽,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?你為什麼要承認啊!她自己走丟被人拐賣,你為什麼要承認?
你要是進去,周家肯定會跟我退婚啊!我不能有個坐牢的母親,你為什麼要認!”
宋曼怒吼著,將積壓已久的情緒一股腦地傾瀉而出,她猛地轉向民警,聲音顫抖卻帶著幾分倔強:
“你們不能就這麼把我媽拘留!就憑別人隨口胡說幾句,就說我媽是販賣人口,你們怎能這樣?”
高個子民警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目光如刀般銳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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