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肇興深深看了冷知微一眼,隨後訓斥起林慕生來:“你這個衰仔,誰讓你去賭的。一口氣輸那麼多,你這是準備把這個家都敗掉嗎?”
說著他看向冷知微,“知微啊,你爸賭,你應該勸住他,而不是跟著一起去賭。”
冷知微氣定神閒開口解釋:“爺爺,我原本沒想賭,我之前有那麼多機會我也從來沒賭過。之前堂姐堂哥他們賭馬打麻將,我都沒參與過。
這次是因為我爹地把家裡的備用金都輸光了,還拿唐樓去抵押,我不得不去試試運氣。”
林慕生幫腔道:“爹,微微從小運氣就比較好,她之前也很聽話麻將都沒打過,這次她也是急了才會去澳城玩幾把。”
林肇興臉色一沉:“她那是玩幾把嗎?玩幾把能把你輸的錢贏回來?她是我們家最有出息的博士生,你咋叫她進那種地方呢。”
林慕生也沒想到女兒會跟妻子來找他,事情已經發生,他不希望女兒被教訓。
“爹,只要姐夫不到處說我壞話,不說我閨女壞話,誰知道這事啊!再說了,要不是姐夫帶我去澳城玩一玩,我也不會去賭。”
這時,林雪麗站了出來,“老弟,腳長在你自己腿上,你自己不想去誰拉得動你?你輸錢就輸錢,不要什麼都怪到我男人頭上來。他這次都沒輸啥錢。”
林慕生冷哼一聲:“他沒輸啥錢,他輸的是我的籌碼。”
朱琳一聽他們的對話就火大:“大姐,你這是什麼意思?如果你家老張不叫慕生去,他哪裡會去玩?
這麼多年了,慕生除了愛好美酒美食,最大的樂趣就是品茶了。
他又不像你家老張,天生喜歡玩,不但玩牌還玩女人。”
林雪麗大喝一聲:“朱琳,你閉嘴!你說我家老張玩女人,他玩了誰了?你在哪看到他玩女人了?”
冷知微看了不遠處,哄著祖母的大姑丈,心想,大姑真是可悲。
她男人吃喝嫖賭玩五毒俱全,她明知她男人這樣,她不怪她男人,還反過來幫她男人說話,這不是十足的戀愛腦是什麼?
這時,一道聲音傳到冷知微的腦海裡來:【老子這塊大金錶啊,戴在張宏達那狗東西身上真是晦氣啊!
他除了會吃喝嫖賭玩,最會花言巧語哄女人了,他的老丈母孃被他哄得暈頭轉向不說,他妻子也被她哄得五迷六道。
這個狗東西髒得很。今天來老宅的時候,知道小明星老家在這附近, 他趁著大家還沒來,把車開到偏僻的地方,跟那姓葉的小明星在車裡釀釀蹌蹌呢。
他那輛捷豹副駕駛座位縫隙,還有一雙頂破的絲襪。後面猜林雪麗他們要過來, 他才讓那個小明星自己打車回家。】
冷知微看向大姑丈手上那塊大金錶,確定那聲音就是它發出來的。
她走到大姑身邊小聲對她說:“大姑,姑丈是什麼人大家都清楚,我媽也只是說了實話。
要是大姑不信,可以在副駕駛的縫隙翻翻,是不是有一雙破洞的黑絲襪。那是姑丈在車上跟人玩遊戲扔在一邊的。”
林雪麗嘴巴張得老大,“你…你說的都是真的?你怎麼知道他車上有女士絲襪?”
冷知微隨意撒了個謊,“我們開車進村時,放下車窗聽到路人說大姑丈帶人祠堂背後那條路搞車震。”
林雪麗氣血上湧,氣呼呼走到她母親跟前,一把拽著張宏達起來。
“張宏達,你今天是不是帶女人來老宅附近了,你們還在車上搞搞震,難怪不肯接我和孩子過來。”
張宏達眸子閃了閃,故作鎮定地說,“你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,我什麼時候搞女人了?你可不能聽弟妹胡說,她因為慕生輸錢故意編排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