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芝與聞景和其實早已心知肚明,兒子在國外多半已經和那個女孩徹底在一起了。
若兩人還只是一般男女朋友,兩人說話肯定羞澀,絕不會如此黏黏糊糊,一不注意兒子就去拉對方的手。
他簡直把自己的物件當成了小孩子來照顧,吃蝦時替她剝殼,吃魚時替她挑刺。
冷知微說不用他做了,兒子卻依舊默不作聲地繼續,她吃不完的菜,最後也是兒子自己默默吃掉。
要知道,兒子從小就有潔癖,別人咬過一口的蘋果,他絕不會再碰,哪怕是弟弟妹妹咬的也不行。
可如今,物件吃剩的菜,他卻主動吃了,想來平日裡,他沒少吃她的“口水”。
儘管夫妻倆對這件事心裡早已有數,卻默契地沒有點破。
他們心想,既然兒子已經打算把人帶回家,那必然是奔著結婚、共度一生去的。
既然他已經認定了要娶這個姑娘,作為父母,他們還能怎麼辦呢?自然是全力支援。
更何況,第一次見到冷知微時,兩人便眼前一亮。
這姑娘不僅生得明眸皓齒、相貌格外出眾,而且言談舉止落落大方,進退得體,分寸感極強。
面對那隻珍貴的帝王綠玉鐲,她的目光清澈而純粹,只有欣賞,絲毫不見半點貪婪之色。
唯一讓他們有些擔憂的,是那姑娘家境太過優渥,怕兒子以後活得沒有尊嚴。
不過,他們也仔細觀察過,那姑娘並沒有因為兒子的寵愛而恃寵而驕,也從未隨意使喚他。
兩人做什麼事都有商有量,聊天時,一個在說,另一個便認真傾聽,彼此之間非常有默契,而且都很尊重對方。
聞硯回來時,全家人都洗好澡去休息了,他隨便洗了個冷水澡,快速把衣服洗了然後回房睡覺。
第二天早上,他一大早起來洗漱,洗漱換了一套新衣服。
然後拿髮膠打理一下頭髮,出來吃早餐時,全家人齊齊盯著聞硯看。
聞昭忍不住的調侃道:“大哥,你身上這一身是新衣服吧,你今天頭上怎麼還抹髮膠。”
聞婧也跟著調侃:“大哥,你穿得這麼帥,這是要跟微微姐去約會嗎?”
“我今天要跟微微去見她親生父母,不好好打扮,要是她父母嫌棄我咋辦?”
“哥,你這麼優秀誰敢嫌棄你?”
現在有人做生意發了點小財,成了萬元戶到處嚷嚷,她大哥隨隨便便一個專利賣幾十萬,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,要學問有學問,要能力有能力。
她大哥這樣的有為青年都被嫌棄,那普通男同志估計娶不到老婆。
賀蘭芝得知兒子要去冷知微親生父母家裡,她對他兒子說:“你女朋友送的禮物 不好拿去再拿去送人。
家裡有鹿茸片、高麗參和蟲草,你拿去送她爸媽,省得再買了。”
“媽,我這是第一次上門,肯定還要去看她爺爺奶奶,微微說回來就去看我爺爺奶奶還有外公外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