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著手機，腦子飛快轉了一圈。
“我記得，奶奶好像給我發過店門的照片。”
溫知夏若無其事地點進微信，找到和周奶奶的聊天框，往上翻，努力裝出鎮定的樣子，
“照片隨手拍的，雖然沒店名，但應該能看出來是不是在這附近。”
她留意著身後人的動靜，每分每秒都過的尤其慢。
無比希望周清霧能好奇一下週邊環境，轉個身，給她一點時間把瀏覽頁面關乾淨。
她不確定那張照片能不能用，萬一不行，最後還得開啟瀏覽器。
清晨的日光將兩個人的影子壓在青石路面上，溫知夏瞥見，周清霧的影子正覆在她身上，輕而易舉便將她整個人籠了進去，存在感強得很難忽略。
好半天，照片找到了，她眼睛一亮，將手機往周清霧面前晃了晃。
“看，是不是我們剛才拐過的那條街？”
收了手機，搶先往前走，拐過街口，腳步一停。
“你看你看，就是這裡。”
店面比想象中還小，外牆重新粉刷過，嶄新的招牌掛在上方，舊店名列印在一張白紙上，貼在玻璃門邊。
溫知夏徹底鬆了口氣，伸手挽住周清霧的胳膊，把人往裡帶。
“好香啊，好餓。”
她刻意讓語氣顯得輕快，沒敢去看身邊的人。
周清霧垂眼看著挽住自己的手，目光輕飄飄掠過她的臉，無聲的將這份驟然高漲的興致收入眼底。
早餐店裡坐滿了人。
剛出籠的小籠包冒著白濛濛的熱氣，空氣裡都是面香與湯汁的鮮味。
溫知夏心裡裝著事，沒留神，一口咬下去，被裡面的湯汁燙得捂住嘴。
周清霧把茶推過去，語氣淡淡，“急什麼。”
溫知夏喝了兩口，含糊道：“餓。”
等她再伸筷子，周清霧夾了只小籠包放進她碟子裡，筷子挑開薄薄的麵皮，熱氣從小口裡溢位來。
晾了會兒推給她，溫知夏低頭吃掉。
老字號的招牌小籠包聞著很香，可溫知夏滿腦子是剛才倉促的瞬間，沒分出多少心思品嚐。
她甚至莫名不敢去看周清霧。
可他行為平常，在她杯子空下去時添了茶，又溫聲提醒她吃慢點，語氣和神情都沒什麼異常。
早餐快要吃完，溫知夏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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