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看模特臉上明顯有了退意，她迅速改口，把東西迅速一樣樣往包裡放，
“那什麼，這些花啊眼鏡啊都是我用的，那個上鏡角度咱們參考就行，不合適就不用，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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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鐘後，溫知夏如願以償守到了拍攝位。
站到機位前，周清霧深深意識到，旁觀是一回事，站上來，是另一回事。
這個位置後面有好看的遠景，來往的人多，有人經過的時候，會下意識把腳步放慢一點，看看後面的風景，順帶圍觀一下拍照的人。
周清霧向來不怎麼在意別人，但今天這個心理壓力確實不太一樣。
溫知夏在正前方調相機，長髮垂下來一點，很認真。
旁邊的人經過，看她，又看他。
周清霧給自己做心理建設，女朋友很期待今天的約會，而且一大早負重給他送早餐，讓她高興一下怎麼了，他又不是沒被人拍過。
不知不覺中，這一生遇到過的麻煩事在腦海中浮現。
收購案最僵的時候，幾十億資金懸在半空。
海外談判碰上政策突變，所有人等著他在天亮前給決定。
國外出差那次，街口忽然響槍，他剛側身避開，車窗就在耳邊炸碎。
哪個不比現在麻煩？
都過來了。
眼前只是拍個照。
……而已。
周清霧抬眼。
溫知夏衝他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，隨後示意他回來。
他奇怪，不是還沒拍麼？
下一秒，溫知夏抱著相機，朝他快步走過來。
周清霧還沒來得及問，袖口先被她抓住，人也跟著靠近。
她低著頭，幾乎整張臉都快埋進他胸前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……我們還是走吧。”
周清霧：“嗯？”
“我不行了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圍觀的人好像是有點多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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