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別想了。”
“……什麼?”
“想不起來的事,硬想也沒用。”西王母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等你該想起來的時候,自然會想起來。”
顧宴桉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說得對,他確實想不起來。他越用力去想,腦子就越亂。像一團被攪成一團的線,越扯越緊。
“那個少年,”他又問了一遍,“真的死了嗎?”
西王母看著他。這一次,她沒有反問,她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顧宴桉愣住了。
“我以為他死了。”西王母說,“我親眼看到他跳下去的,但後來我去收屍的時候,塔下只有一灘血,沒有屍體。”
顧宴桉的後背一陣發涼。
“他可能死了,也可能沒死。”西王母的聲音很輕,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停了一下,補了一句:“我找了很久,沒找到。”
大殿裡安靜下來。
顧宴桉握著那枚玉佩,指腹摩挲著上面刻的字。南絮,他不知道這是誰的名字。但他忽然覺得,也許他不需要急著知道。
“宿主。”小九的聲音又響起來,“石門可以開啟,我找到了控制機關的路徑。”
顧宴桉看了看手裡的玉佩,又看了看角落裡的張起靈,又看了看面前的西王母。
他做了一個決定。
“我要帶他走。”他指了指張起靈。
西王母沒有說話。
“你攔我,我就跟你打,打不過也要打。”顧宴桉說,“你要是放我走,這個玉佩我收著。等我搞清楚自己是誰,也許我會回來找你。”
西王母看著他,看了很久。
然後她側過身,讓開了路。
石門緩緩升起。
顧宴桉走過去,扶起地上的張起靈。張起靈沒有反抗,順從地跟著他站起來,眼神還是空?。
他扶著張起靈走到石門前,停了一下,沒有回頭。
“我該信誰?”
他問,不知道是在問西王母,還是在問小九,還是在問自己。
:息嘆聲一像,輕很,音聲的母王西來傳後
”。己自你信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