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夠。”
顧宴桉沉默了兩秒，轉頭看向解雨臣：“解先生，您看他。”
語氣平平的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解雨臣正在挑酸奶，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購物車，又看了一眼黑瞎子。黑瞎子舉著那袋果凍，僵在半空中，表情無辜：“我就是幫他多備點——”
“放回去。”
“……”
黑瞎子看了看解雨臣，又看了看手裡的果凍，默默地把果凍放回了貨架上。顧宴桉站在旁邊，表情淡定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很快又壓平了。
黑瞎子看到了：“你是不是笑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剛才笑了。”
“你看錯了。”
“你小子——”黑瞎子伸手要去揉他的腦袋，顧宴桉往後一閃，躲到了解雨臣身後。解雨臣正在看生產日期，被他當擋箭牌，也沒說什麼，只是側了一步，把他擋得更嚴實了一些。
黑瞎子看著解雨臣護犢子一樣的站位，氣笑了：“行，你們倆一夥的，我認了。”
結賬的時候，解雨臣刷卡付的錢。兩大袋零食，滿滿當當的。黑瞎子拎著一袋，顧宴桉拎著一袋，解雨臣走在前面，三個人出了超市。
走到商場大廳的時候，黑瞎子忽然停下來，晃了晃手裡的袋子，對顧宴桉說：“叫哥。叫哥就給你吃。”
顧宴桉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不叫？不叫這些可就是我的了。”
顧宴桉還是沒說話。
顧宴桉表示：你等著
他轉過頭，看向走在前面的解雨臣。
“解先生。”
解雨臣停下腳步，回頭。
“黑瞎子說不給我零食。”
語氣平平的，不帶任何感情。
黑瞎子急了：“我什麼時候說不給了？我說的是叫哥就給！”
顧宴桉沒理他，繼續看著解雨臣。
解雨臣看了黑瞎子一眼，然後對顧宴桉說：“零食是你的，不用叫他。”
顧宴桉點了點頭，拎著袋子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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