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濟仁走到兩人中間,伸出手搭上蕭珣的手腕,沉思半晌,說道,“大王無大礙,只是一時氣急攻心,氣血上湧,馬上就能醒過來。”
而後又把手搭在裴硯清的手腕上,“這位小郎君也沒有大礙,只是連日奔波太過疲憊,稍作歇息就能緩過來。”
“多謝李醫師。”
“那老朽就先行告退了。”】
【此人絕非扇貝:這個老頭一看就有大夫樣。】
【月亮搖搖:不僅外表符合刻板印象,名字也很符合。濟仁濟仁,濟世救人。】
【先菌子後小人:這個衛錚一看就是少年將軍啊,意氣風發。】
【解憂硬幣:衛錚確實是歷史上有名的將軍,還是軍隊先鋒,陷陣摧堅。】
蕭高宗看到蕭珣無礙終於放下心來,他轉頭看向坐在自己旁邊的小九,說道,“小九,要注意身體,以後不能像現在這樣被氣暈過去。”
“阿耶,我知道了。”
鏡頭跟著李醫師走出書房,然後慢慢升空呈現出藍天,又緩緩下降落到皇宮。
【“朕聽說,你的孩子全死了?”蕭允炆歪著身子躺在皇位上,語氣裡帶著質疑。
“稟陛下,臣昨夜驚聞噩耗,犬子小女偶感時疫風寒,雖經醫調治,奈何時數有限,不幸溘然長逝,臣父子緣薄,痛徹心扉。”裴景行跪在大堂上,
“哦,看來是沒福氣啊。”蕭允炆冷嘲熱諷。
裴景行只當沒聽見,費盡心思才能見到皇帝一面,他還要把妻子的屍體帶回去。
“陛下,臣今日覲見,只為接公主回家。臣與公主相識相知數十載,育有兩子一女。可天不垂憐,其前日亦染風寒,追隨母后而去。臣一夜之間,妻離子散,家廟之中,竟無嗣可承。
且幼子臨走前,迷迷糊糊喊了兩聲‘阿孃’。臣想著,他們母子在那邊若不能相見,是臣此生最大的罪過。臣懇請陛下,讓公主的靈柩出宮,葬於臣家祖塋。生不能保其周全,死若還不能讓他們相依,臣枉為人夫、人父。
再者,臣家雖算不上什麼顯赫門第,但百年來也恪守一條古訓:‘婦人從夫,死必歸祔’。公主是臣明媒正娶的正妻,她的名字要寫進臣家族譜,她的牌位要供在臣家宗祠。臣每夜獨對孤燈,恍惚間見公主牽幼子之手,立於臣前,似有所盼。臣不敢負此生之約。況且若金軀久留宮中,外頭那些老臣、史官,難免會議論‘皇家不尊禮制’,有損天家威嚴。
臣今日不求陛下哀憐臣之孤苦,只求陛下成全‘夫婦大義’。此後,臣當終身守墓,閉門謝客,唯以抄經誦佛為業,永不敢忘陛下成全之恩。”】
【蕭允炆聽完竟然笑出了聲,他拍了拍手,笑道:“駙馬深情至此,朕豈能不成全?”
隨後看向站在在一旁等候的大太監世忠問道:“那個老女人的屍體在哪?讓他帶回去吧。”
裴景行聽見這個昏君對自己妻子的不敬,恨不得衝上前去揍他一拳,但也只能攥緊拳頭謝恩。】
【月亮灣灣:好氣人啊,這個昏君。】
【番茄不是西紅柿:歹毒至極,當著人家丈夫的面出言不遜。】
“這個郎君好慘啊。”
“真不愧是昏君,對自己長輩一點尊敬都沒有。”
蕭瑤也看得手癢癢,恨不得拿鞭子抽那個畜生兩頓,不僅害死她,還羞辱她,簡直該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