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直無法無天、禮崩樂壞,《女誡》那都是好東西,後世人簡直不知所謂。”
“《女誡》裡教小娘子勤快整潔,這何錯之有?”
“《女德》裡不求娘子才華橫溢、貌美如花,只求她們少言寡語,順從,這都是為了讓她們好啊!”
“陽剛陰柔是天理,就像天在上地在下一樣自然。教導那些娘子‘卑弱’,不是踩低她們,而是為了告訴她們大地厚德載物的本性。若是非要跟天爭高,那是違背天理,必然導致家國動盪!”
“啥是《女誡》?我天天從雞叫忙到天黑,挖野菜、舂米、餵豬,都沒聽說過。”在地裡家裡忙活了半輩子的婦人疑惑發問。
“我早就看穿了,這《女誡》不過是那些男人怕我們太強,捆住我們手腳的繩子。”富商的女兒跟著富商到處遊走,早早地就看透了。
她看到天幕後憤恨出聲,但說完又嘆了口氣“可我們除了忍著,又能去哪?郎君能出門讀書、為官做宰,娘子又能做些什麼呢。”
“傻孩子,你以為我愛教你這些?可若你不‘曲從’公婆,順從男人,一紙休書你就無處可去。”
婦人連連嘆氣,撫摸著幼女的頭髮。
“我謹守婦言,卻被誣陷;我日日盥洗,還是被嫌棄,只是因為我沒有為他生下一個兒子就被休棄,這難道就是天理嗎?”被無辜休棄無處可去只能生活在破房子裡的女子大罵出聲。
【“我想學騎馬,我想學射箭,我想學哥哥學的一切。”蕭瓊心中不服,憑什麼她不能學皇子的課業,憑什麼她只能看著,明明她跟哥哥是一胎雙生,憑什麼因為性別不同就區別對待。
“好,有志氣。”蕭珣笑出聲。】
【“妹妹,妹妹,你去哪裡了?”一個小胖墩慌里慌張的跑出來,正好撞上蕭珣的腿。
“哎吆—”蕭璟被反彈到地上,感受到屁股上傳來的疼痛,眼裡冒出水光。
他捂著屁股站起來,抬起頭,驚喜的喊到,“妹妹,你去哪裡了?”
“這不是小十六嗎?眼裡只看見妹妹看不見九哥?這麼著急是要去哪?”最後一句明顯是問跟在蕭璟身後的侍女。
“小皇子下學見不到公主,正打算去找。”】
【路遙芝麻粒:原來郴王小時候是個小胖墩啊。】
【不知甜糕底厚:果然哭包小時候也是哭包。】
【奶思兔米魷:這皇子性格還挺好來,撞到人身上也沒發脾氣。】
【醍醐灌餅:兄妹感情是從小培養的啊。】
趙美人看到自己兒子被養的白白胖胖格外開心,她上一個兒子剛剛週歲卻意外夭折,這一胎剛出生時她就日日憂心,生怕他們也離她而去。
【蕭璟聽到打趣紅著臉行禮,“璟兒見過九哥,”說完,他就撲上去抱住蕭珣的大腿,“九哥,妹妹怎麼哭了,快把妹妹放下來,我來哄哄她。”
“好好好,放下。”蕭珣略顯無奈的附和他,彎腰放下蕭瓊,蕭瓊的腳剛剛沾地,兩人就像年糕一樣黏在一起。
“妹妹,你去哪裡了?誰惹你不開心了,我讓母妃罰他。”蕭璟伸出胖乎乎的手擦去蕭瓊臉上的淚痕。
“哥哥,我不想學女紅,不想學刺繡,我也想學騎馬射箭。”蕭瓊淚汪汪的看著蕭璟。
蕭璟的心中升起無可比擬的責任感,他拍拍胸脯,擲地有聲,“妹妹,以後我替你去上女紅和刺繡,你去上我的騎馬射箭。”】
【小心我泡芙你:夠義氣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