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知甜糕底厚:說不好也不敢進來吧,不然被別人騙了都不知道。】
【勾心豆角:在大街上,他們不敢輕易惹事的。】
【路遙芝麻粒:哈哈哈,他的名字好搞笑,為什麼要叫“鐵斤”,怎麼不叫鐵片、鐵柱、鐵板,哈哈哈】
【小心我泡芙你:確實有錢,全天下都是他的。】
【狗咬綠豆冰:確實,打入內部先熟悉他們比較好,不然草原辣麼大,一進去就迷路可就不好了。】
【解憂硬幣:可惜賀蘭辭不在,歷史記載他精通多種語言,有他在更為保險。】
【一人做事薏仁湯:我感覺在也不行,賀蘭長得那麼漂亮,只能看衣服分男女,那些外族人萬一眼神不好把他當成女子搶去做媳婦,那不就慘了嗎。】
【解憂硬幣:樓上說得有理。】
“皇上怎麼能叫那些外族人大哥呢?”
“皇上還請他們吃飯,難不成之前都是騙人的。”
“不不不,天幕上說了,這叫計策。”
“管他什麼計策不計策,天幕上說了,曜烈帝會收服北方,重開商路,那時候咱們的日子就好過了。”
“哼,咱們還不一定能活到那個時候呢,光想著好的。”
“那個賀蘭辭有多漂亮,居然能被人認成女子。”站在書院假山後面的郎君有些好奇。
剛說完,突然從他身後傳來應答聲,嚇了他一跳,他探頭一看,是書院的另一個學生正站在假山的另一面。
“不知道,不過曜烈帝真是龍章鳳姿,潘岳之貌,衛玠之容。”
“你瘋了,居然敢對皇帝的外貌指指點點。”
“怕什麼,皇帝又不知道我說什麼,更何況我這是誇他。”
“也是,曜烈帝真是龍鳳之姿,劍眉星目,鼻如懸膽,唇若塗朱、 鬢若刀裁、丰神俊逸,朗朗如日月入懷,巖巖若孤松之獨立。”
“哇,蘇兄真是才高八斗,學富五車。”
“李兄過獎了。”
蕭高宗嘆了一口氣,小九還是記不住帶好侍衛,只有兩個人怎麼敢的,以後還是直接派侍衛跟著吧。
【“還是從京師來的商人更、更懂得做生意,這邊關小城裡的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,無法無天。”明顯喝醉了的漢子嘟嘟囔囔大著舌頭說。
“就那一小袋粳米,賣給我們收五、五倍的錢。”他一邊說一邊舉起手張開五個指頭。
“王兄不要在意,烏魯他喝醉了。”譯語人,也就是阿依·庫特解釋道,喝醉的人叫烏魯·特勤。
“我懂,我都懂,都是些奸商。”蕭珣一副為其打抱不平的樣子,“他們在京師也跟我處處作對,我一定要帶回去好東西讓他們大開眼界,到時候,京師的買賣就是我說了算。”
說完,蕭珣手裡的酒杯“啪”的一下掉到了地上,像喝醉了一樣趴在桌子上。
旁邊是早就喝暈過去的衛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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