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說咱們是奸商呢,不也是嗎?”
“烏鴉落在豬身上,光看見別人黑,看不見自己黑。”
“老話說的對,無奸不商。”
“居然讓一個孩子住在馬圈裡,沒有心啊。”懷有身孕的小娘子看見生活悽慘的小孩心生憐愛之情。
“呸,那就是個小雜種,有什麼好心疼的。”路過的無業遊民聽到她說的話翻了個白眼。
“買十匹馬就要再買五隻羊和一頭牛,這得多少錢啊!”震驚的村民伸出手指試圖數清楚。
“皇帝果然有錢,我以後也要當皇——”帝,被緊急捂住嘴的小孩感受到手掌的力度皺著臉哭出來。
“小死孩子,亂說話,再有下次打爛你的腚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我不說了。”
“混血?就是說那個雜種,後世人還給他們起了個這乎樣的名字,真是閒的。”
“哎吆,我看也是,還覺得混血漂亮聰明呢,咱大曜朝那麼多人,漂亮聰明的少了?還喜歡雜交版的。”
“哎?咱村邊上不也有個他們說的混血嗎?你們想起來沒。”
“你是說李家二孃?幾年前那些畜生東西過來搶東西的時候正好碰上在家的李二孃,當時二孃都跳河了呢,還是王家大郎把她撈起來的。”
“對,對,就是她,好端端的就無緣受了這罪,出事後她剛定親的夫家就派人把東西都送回來了。”
“哎,造孽啊。”
“現在她就自己帶著娃娃住在村邊上,幸好她那幾個哥哥天天都往她那去,還給她養了五隻大狼狗,兇得很。”
【“呀,”蕭珣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,苦惱的說道,“這麼看來我買不了多少了。”
失缽屈·阿熱聽到後臉色有些不好看,還以為多有錢呢,看來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,白浪費他的寶貴時間。
“先定一百匹吧。”
失缽屈·阿熱感覺自己幻聽了,不是說買不了多少嗎?怎麼突然就一百匹了,這還僅僅只是駿馬的數量。
失缽屈·阿熱的臉瞬間變成了調色盤,五官亂飛,讓人不忍直視。
“怎麼?不可以嗎?”蕭珣敲了敲手中的扇子問道。
“當、當然可以,”埃爾欽·伯克上前一步,笑著說,“你可是我們的朋友,怎麼會不可以呢。”
衛錚將遠處的車隊帶過來,雙方商量好價格開始互換。
“親愛的言兄,需要我們幫忙把這些牛羊都宰殺掉嗎?”失缽屈·阿熱熱情洋溢的走到蕭珣身邊搭上他的肩膀。
“不用了,失缽屈可汗,邊關離京師太遠,要是宰殺掉會變得不新鮮。”蕭珣牢記自己的商人身份。
“不過,這樣我們就需要你們的幫助,好把它們完好無損的帶到邊關去。”蕭珣眼神真誠的看向失缽屈·阿熱。
“好說好說,”失缽屈·阿熱看著自己身後的糧堆,格外好說話,“就讓這小子去吧。”他伸手指向那個男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