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陛下不可能讓他把所有休沐都補上,但也只是猜測能休五日,沒想到還多兩天。】
【這算撒嬌嗎?】
【霍驍他們知道自己也是豺狼虎豹嗎?】
【“你怎麼能這麼狠心~”想不想對負心漢說的話。】
【哈哈,蘇瞻都免疫了。】
【我去,真給他補上了,這都有一週了。】
【流下羨慕的淚水,一下子放一星期的假,這麼久該玩的多爽啊。】
【我恨該死的調休。】
【誰能告訴我,曜朝的假期是怎麼定的啊?這玩意一下子放七天。】
【“五日一休沐,十日又一休”,就是五天放一次假,十天裡可以選擇性休一天,一個月最多可以休息八天。】
【啊,輪到我羨慕嫉妒恨了,我怎麼不能休那麼多天,我是單休。】
【我比樓上好點,我是大小周,多兩天。】
“看皇上的眼神,咦~我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。”村裡的漢子抖了抖胳膊。
“看來皇上跟我一樣,都不願意寫課業。”正上私塾的男童跟大人一樣深沉的嘆氣。
“什麼,你不是說課業寫完了嗎?”旁邊的婦人聽到後擰起他的耳朵質問道。
“哎呀呀,疼,阿孃,我錯了,疼……”
“九皇子都不願意放蘇瞻告假,要是我告假,估計連面都不見著。”心酸的大臣嘀嘀咕咕道。
“要是皇上親口對我說這些話,我肯定捨不得告假。”
“九皇子不能這樣撒嬌,不合禮制,還是太年輕了。”太保崔孝恭一板一眼的說道。
“九皇子真是看重那個蘇瞻,好話是張口就來。”
“要是一直推卸政務,容易埋下禍根,動搖國本啊。”少師鄭伯虔擔憂道。
“九皇子慧眼如炬,對那個蘇瞻竟是這般離不得。唉,臣等是萬不敢有此等‘殊榮’的,只恨自己才疏學淺,不能為其分憂。”
蕭高宗對此則表示,都是少見多怪,對親近的大臣撒嬌有什麼不可,這能拉近距離,增加臣子的忠心。
蕭珣則是掛著笑容回視每一個看向他的大臣,別看他,他還小呢。
坐在蕭珣身後的賀蘭辭則是靠近他小聲的說道,“你那個小弟衛錚知道他是豺狼虎豹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