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碰瓷,不好意思。”
這是她和孟群見面以來不知道說的第幾個“不好意思”,少女疼的臉都發白了,生理作用下的眼眶通紅,晶瑩剔透的淚珠一顆一顆往下砸著。
她的淚珠很大,順著下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,哭的梨花帶雨,可憐極了。
把孟群看得歎為觀止。
他忍不住出聲,
“你在拍電影嗎?”
冒冒失失的。
孟群半是感嘆半是不解,手卻很誠實地伸出去。
一滴淚珠砸落,碎在掌心。
“啊?”
餘渺渺被疼痛佔據了全部感官,一時之間沒有聽清楚孟群在說什麼。
她疑惑地抬頭,手肘處驟然傳來一股力道把她給託了起來。
孟群的力氣很大,單手撐著她的手臂就穩穩地把她拉了起來。
餘渺渺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,穿過正中間空曠的大廳後來到角落的一個小沙發前面。
沙發靠背上搭著孟群上午剛剛洗好晾乾的襯衫,很乾淨,他還沒來得及穿上。
他順手把襯衫鋪開墊在沙發坐墊上,示意餘渺渺坐下。
深棕色的皮質沙發,看上去也不算髒,他這個小店的生意一般,來這個角落的人很少。
餘渺渺今天穿著休閒長褲,全身心都被腦袋後面的痛意佔據了,也來不及去過多地思考什麼,她看不清孟群做了什麼,只是順著他往下拽的手就坐了下去。
剛坐下去,兩張抽紙就塞進了她手心裡。
孟群:“擦擦眼淚吧,紙是乾淨的。”
“好。”餘渺渺帶著哭腔甕聲甕氣地道謝,“謝謝你。”
“撲哧。”
她聽到對面彷彿傳來了一聲輕笑,聲音很低,低沉沙啞的,餘渺渺愣了一下,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。
她錯愕地抬起頭,只看見一個很高的背影。
肩寬背闊,身材很好。
孟群掀開簾子進了裡屋,剛進去沒一會兒就響起了水流的聲音,稀里嘩啦的,好像在洗手。
聲音結束後很快就走了出來,手裡拎著一個白色的醫藥箱。
餘渺渺坐的沙發不大,是一個雙人沙發,但是很矮,她坐在沙發上,支起來的膝蓋都快達到胸部那麼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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