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渺渺只在海市待了一天。
洪特助帶來了一堆檔案,她簽完字後身價瞬間翻了又翻,名下財產多到一個讓她都咋舌的地步。
餘敬擎在孟群離開的那天就給她安排好了行程,就算餘渺渺不願意回來,他也會讓她坐上那臺飛往英國的私人飛機。
不過還好餘渺渺是他的女兒,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。
許靜的行李已經搬到了老宅,但她始終顧忌著餘渺渺的存在,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,一般不會出現在老宅。
她帶著女兒住在餘敬擎給她購置的小別墅內,位置有些偏,但是離女兒上學的高中很近。
餘敬擎提過幾次把房產過戶到她名下的事情,許靜一直沒有答應,他也就不再提了。
恰好接到餘渺渺回來的訊息,餘敬擎回老宅的書房處理事情,書房的窗戶下面是餘渺渺的花房,裡面恆溫養著各種花卉,他看的入神,看到夜幕降臨,清輝的月光灑在玻璃房內,餘渺渺都沒有回來。
她坐了第二天一早的飛機離開了海市。
旭日的光輝金燦燦的,從天邊破曉而出,劃過舷窗的玻璃,也灑在粼粼的陽光房上。
餘敬擎站在窗戶前,心有所感地抬頭,只看見一道飛機飛過留下的白痕。
有些話太重,落在太輕的年紀裡,總會砸壞一些什麼。
·
陽城的事情不大也不小,沒有麻煩到讓他焦頭爛額,但也足以讓他急匆匆地趕回來處理。
在解決陽城的麻煩的時候,孟群心裡總有一種很莫名的荒誕感,他覺得這件事太巧了,好像一齣恰到好處的警告,一齣恰逢其時的調虎離山之計。
他不知道這是誰送給他的新年禮物。
回家的路上,他給餘渺渺打了電話。
那時的餘渺渺已經坐上了回海城的飛機,電話是關機狀態,打不進去。
孟群越發的心慌,他打了好幾個電話,最後給酒店前臺打去電話,最後得到他預定的房間已經退房的訊息。
“那房間裡的人呢?”孟群問。
前臺那邊傳來噼裡啪啦敲擊鍵盤的事情,應該是在查詢什麼,片刻後,那邊回答:“先生,不好意思,您之前預定的房間提前退房,我們的保潔人員在不久前剛剛打掃完房間。”
“房間內的人,應該是離開了。”
孟群沉默了一下。
前臺那邊又彈出來了什麼訊息,她說:“先生,我剛剛看見您這邊的房費有一筆現金繳納的入賬,我們這邊將把您多餘的房費原路退回,估計會在24小時內到賬,您這邊可以留意一下訊息。”
現金支付?
這麼謹慎,一個賬號都不願意留下。
孟群有些想笑。
前臺問:“還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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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嘟嘟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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