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渺渺喉嚨一緊，手上力道不自覺地就加重。
她還沒有冷漠到這種程度，可以假裝看不見一個人濃稠翻湧的痛苦。
她遲鈍地感受到了一陣鈍痛，這讓她不禁在想，
這是孟群嗎？是世界線上的孟群？還是她認識的孟群？
到底為什麼。
為什麼會把孟群變成今天這樣。
為什麼孟群會不按世界線走，才會淪落到今天這副田地。
那一瞬間，餘渺渺的心裡劃過無數念頭，各種複雜晦澀的情緒湧上心間，她神色莫名地開口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，
“只是領證嗎？”
孟群的身子僵住了。
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陽臺太冷了，餘渺渺拉著他走進室內。
這處本身就是二樓的一個小角落，進來後也沒有看見什麼人，溫度陡然上升，很快就驅逐了身上的寒意。
身上變暖後，拉著孟群的那兩隻手便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了，餘渺渺鬆開手，想要掏出手機給司機發訊息，剛剛放下孟群的手，他就像突然驚醒了一樣，猛地反手緊握住餘渺渺的手腕，不給她絲毫離開的機會。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……？”
餘渺渺被他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，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，穩了穩心跳，“奧，你說領證呀。只是領證的話當然沒問題，反正我穩賺不虧。”
說到最後她還觀察了一下孟群的表情。
他臉上沒有任何一絲不虞或者沉凝，而是一種冷靜到了極致的空白。
孟群緊緊攥著她的手不鬆開，“你確定？沒有騙我。”
餘渺渺被他逗笑了，“拜託，你都差沒把孟家送給我了，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吧，我比較害怕是你在框我。”
她的幽默並沒有逗到孟群，反而讓他的表情更冷沉了。
眼睛幾乎是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她，像是已經不再相信她的任何緩兵之計，“好，那我們現在就去領證。”
“現在？”
餘渺渺難得的有些迷茫，她扭頭看了一眼玻璃外的雨夜，黑漆漆的天空。
“……”
轉過頭看用一種“你認真的？”神情看著孟群。
她想笑一下，但是孟群的表情太嚴肅，嚴肅到有些肅穆，讓她還未揚起來的嘴角硬生生地被壓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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