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點四十。
宋灝沒有說話,西裝男卻一臉恍然大悟,“原來是這樣,那這應該就是我們進遊戲的時間了?”
燕子堯說這裡是“另一個世界”,西裝男則把稱為“進遊戲”,兩個人都很默契,心照不宣地認為這並不是他們曾經的現代世界。
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沒有人為的痕跡,他們親自經歷過,真切地知道里面的古怪。
西裝男嘆了一口氣,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個時間點,“四點四十,四點四十……兩個都是四,嘖,聽著就晦氣。”
四,和“死”同音。
西裝男說的晦氣其實也沒有說錯。
燕子堯聞言輕笑一聲,眼神卻飽含深意地落在了宋灝身上。
一向穩重的宋灝此刻正垂著眸,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,只是在聽到西裝男的話後皺了皺眉毛。
晦氣的四點四十分。
看樣子他不是很贊同。
燕子堯唇角的笑意不知道怎麼回事,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。
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。
得多麼親近的人,才能連對方的出生時間都記得一清二楚。
他目光冰冷地凝望著宋灝的臉。
他為什麼知道。
他怎麼能知道。
。
燕子堯的身體已經慢慢恢復了知覺,身旁的林漫輕輕拍打著弟弟身側不顯眼的灰塵。不知道在哪兒沾染上的,灰白的牆灰,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明顯。
宋灝顯然想到了什麼不太好的猜想,他坐在林漫身後,靠窗的位置,視野範圍內只有前排和身旁的人。
他坐直了身子,微微仰起頭,視線穿過前排的林漫,穿過一層一層的座椅靠背,越過一顆一顆看不清的後腦勺,不知道在尋找什麼。
奈何視線確實受阻,他一無所獲。
不過或許沒有找到才是最好的結果,宋灝心裡安慰自己,但是怎麼也平靜不下來。
燕子堯就在一旁看著他,眼神冰冷。
他就說餘渺渺那個沒腦子的千金大小姐怎麼就一心撲到宋灝身上了,原來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有人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。
他連自己是幾點出生的都不知道,那邊已經有情聖牢牢記住了小青梅的出生時辰。
燕子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。
林漫拍打弟弟衣服的動作一頓,疑惑地抬頭,“怎麼了子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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