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。
餘渺渺只期望，千萬不要是宋灝他們。
千萬不要被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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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又是宛如人間煉獄的一幕，豬頭人彷彿聽不見慘叫和求饒聲一般，興致昂揚地處理著自己的食材。
餘渺渺看見了幾個熟面孔，還有一個眼鏡男，昨天晚上僥倖逃掉了獵犬的圍捕，今天卻還是被抬上了案板。
他哭的很慘，最後在“嘎巴”一聲後，說完了這輩子的所有話。
餘渺渺的眼圈已經開始發紅，淚珠跟斷了線一樣往下掉。
燕子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的旁邊，學著她的樣子蹲下來，下面的慘狀沒有影響到他一點。
“鑰匙。”燕子堯把頭伏在餘渺渺耳邊，用氣音提醒她。
氣流吹過耳畔，劃過細小的絨毛，餘渺渺癢的縮了縮肩，她側頭看了一眼燕子堯。
燕子堯朝她撇了撇頭，用眼神向下示意她。
餘渺渺順著他的眼神望去，果然，在門口的櫃子上，看見了那串鑰匙！
豬頭人把圍裙解開，順手把腰上的鑰匙也給放在了櫃檯上，然後興沖沖地拎著一麻袋的肉片走了出去。
“怎麼樣。”燕子堯說，“偷不偷？”
餘渺渺咬了咬牙，沒有說話。
燕子堯單手撐著下巴，語調漫不經心，“機會難得，錯過這一次就沒有了。”
豬頭人的腳步聲已經淡去，下面空空蕩蕩，矮櫃上的鑰匙就放在那裡。
燕子堯換了個手撐著下巴，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她，“今天已經把夾縫裡面藏著的人找到了，明天就有可能找到下水道里的人，找到通風管裡藏著的人……”
他說：“遲早有一天找到你，找到你的……宋灝哥哥。”
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，但是……
餘渺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，“你怎麼不去？”
燕子堯笑了，“我沒有說我不去呀，只不過。”
他比劃了一下通風管的寬度，“只不過我有心無力，這裡能下去的人，恐怕只有你了。”
“當然。”燕子堯補充道，“如果你不願意下去的話，誰也逼不了你。”
餘渺渺冷冷地看著他。
燕子堯的睫毛很濃密，黑且直，眼睛很長，他還總愛眯個眼，懶懶散散的，跟睜不開眼一樣。
被這雙眼睛盯著的時候，就不會有好事發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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