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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友一直懷揣著這樣的疑問,直到一週後。
體訓結束後他下樓買水,一轉頭看見正叉著腿蹲在樹蔭下乘涼的餘渺渺。
室友雙眼發光!
終於讓他逮到機會了,他就當著正主的面問了這個問題。
他問:“餘渺渺,你為什麼要在大禮堂脫掉李三仁的褲子?”
“噗!”
餘渺渺一口水噴了出來。
室友面不改色,淡定地拿手抹掉臉上的水。
剛剛體訓結束的餘渺渺氣都沒有喘勻,差點因為李三仁室友的這句話嗆到。
李三仁的智障也是一種傳染病嗎?
餘渺渺看了他一眼,面無表情地仰頭喝掉塑膠瓶裡的水,然後捏扁,朝著路對面的垃圾桶扔了過去。
一個完美的拋物線,穩穩投了進去。
結果視線一轉,對上了好幾雙好奇的眼睛。
?
怎麼突然這麼多人?!
餘渺渺嚇了一跳,差點從路沿石上摔下來。
郝秋憋著笑,用一雙求知若渴的眼睛深情地望著她:“渺渺,所以你為什麼要脫掉李三仁的褲子呀?”
她旁邊站著兩個熟悉的人,虞見青和沈樂石都在。
餘渺渺拳頭硬了。
沈樂石一貫是個愛湊熱鬧的人,她和郝秋這樣拱火餘渺渺並不意外,可是連虞見青這樣傲慢驕矜的人都一臉意外地看著她。
眼裡滿是不可置信,餘渺渺和他對視,毫不意外地看出了他的眼神:看不出來,你竟然喜歡這樣的?
餘渺渺平靜地移開眼神,視線上移,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。
好奇怪。
餘渺渺明明蹲在那裡仰頭看著他,室友卻有一種眼前人身高兩米,居高臨下,殺氣騰騰地看著他的感覺。
室友還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,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,努力朝餘渺渺露出一個和善的笑。
室友小心翼翼:“這個是不是不能說呀?”
餘渺渺垂了垂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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